奥特曼为何急着给AI去神性

看到 Sam Altman 最近公开说，人们把「宗教般的力量」或「放弃人类判断」加在 AI 模型上，让他「非常不舒服」，还把这定义为真正的安全议题。这话本身没毛病，但放在他自己身上就有点微妙了。

要知道他在 2023 和 2024 年亲口说过，OpenAI 的目标是造出「天空中的魔法智能」，还说自己希望站在上帝这边、感觉「站在天使这一侧」在做 AI。同一时期他也反复讲，终极目标是电影《Her》里那种级别的 AI，也就是高度拟人化。这些表述和现在他反对的「宗教化」之间，边界其实相当模糊。这波表态的背景也挺有意思。有报道详细写了 Anthropic 主动接触宗教领袖，教皇利奥十四世也出来说「算法缺少人性的火花」。也就是说，头部实验室都在抢着和宗教、伦理话语体系建立关系，只不过有人是靠近，有人是撇清。我的判断是，Altman 真正担心的不是「神化 AI」这件事本身，而是神化之后责任归属会变模糊。一旦用户把模型当成有意志的存在，出了事就没人背锅，安全团队也没法用工程语言去修。所以他必须把「信仰」和「产品」切开，哪怕他自己过去就是最大的造神者之一。对做出海产品的团队来说，这其实是个提醒：你可以在文案里让 AI 显得温暖、有陪伴感，但别让它显得有意志、有权威。前者是体验，后者是风险。用户一旦开始「信」你的模型，你收获的不是忠诚，而是无法兑现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