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前我教过一门程序化购买基础课，当时的核心卖点就是数据和科技能规模化地产出高度相关、有效且可衡量的广告。最近读到Kevin Indig关于AI营销工作流中隐藏工时的专栏，我才意识到当年那套说辞的阴暗面。效率承诺当时就破产了，现在也一样。这不是在说“这电影我看过”，而是一个警告：AI营销工具的效率论调很可能在同一个地方再次崩裂，因为它已经在我教了多年的领域里崩过一次。

当年那门课把程序化购买拆成五步：整理受众洞察、设计有吸引力的创意……后面内容被截断了，但关键逻辑已经很清楚。程序化承诺的是自动化能省掉人力，结果却制造了大量隐性返工和维护成本，预算被中间环节吃掉，长期策略反而被挤到边缘。现在AI营销正在走同一条路：工具越多，团队花在调参、清洗数据、对齐口径上的时间越多，这些工时根本不会出现在效率报表里。我的判断是，别急着用AI替代策略，先把隐性返工和维护时间算清楚，否则自动化只会把程序化的会计错误再犯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