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penAI 放出七百份数学证明，数学家为何哀叹

前几天 OpenAI 一口气在 GitHub 上放了七百多份手稿，声称解决了数百个未解数学问题。消息传开后，数学圈的反应比我想象的复杂得多，有人兴奋，有人愤怒，还有人直接说感到悲伤。

先说说背景。AI 做数学一直不太行，几年前连高年级学生能做的题都做不对。但今年年中开始突破一个接一个，先是单位距离猜想，然后是纳维-斯托克斯方程，接着在 Astra 模型发布会上又展示了十个解答。到十月六号这次，直接批量上传七百多份，规模完全不是一个量级。问题也随之而来。现在评估数学实质还太早，已经有论文被撤下，另一些被批评写得难读、跳步严重。不过也有几位专家说结果确实让他们印象深刻，其中不乏菲尔兹奖得主级别的人物。我自己的判断是，这次发布方式本身就有问题。把几百份未经同行评审的手稿一次性丢到公开仓库，既没有配套的解释，也没有清晰的验证路径，等于把甄别成本转嫁给了整个学术界。数学证明的价值在于可被检验，而不是数量上的震撼。更值得琢磨的是那种哀叹。有数学家说，他们失去的不只是工作方式，而是一种缓慢思考、反复打磨的乐趣。如果以后证明变成批量生成再筛选，数学作为一门手艺的质感可能会被稀释。效率上去了，但那种人和问题长期较劲的过程，也许就再也回不来了。